金庸笔下的痴情女子不少，每一个都有她们深情的故事，但要说最让人惋惜、最让人心疼的，非《飞狐外传》中的程灵素莫属。她是那种令人惊叹的存在，才情与美貌似乎都集于一身。金庸赋予她近乎妖孽的智慧，举世无敌的医术，还有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，能轻易识破他人的谎言。然而，尽管程灵素拥有如此出类拔萃的品质，她却依然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。因为她所爱的人，并不爱她。她对胡斐倾注了所有的真心，甚至在最后，为了救胡斐，她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。然而，胡斐却能深深地爱上袁紫衣，爱上苗若兰，却始终未曾对程灵素动过一丝情愫。这个故事，无疑是充满悲伤的。可是，感情从来不可以强求，若不爱，就不爱。胡斐从一开始见到程灵素时，心里就没有她的位置，甚至连正眼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原因也许很简单，因为程灵素的容貌，实在太过普通。
展开剩余48%毕竟，这只是双方在不同的时空下做出的选择和坚持，每个人都希望能改变对方。而程灵素一直深信自己能让胡斐有所改变，但她终究没有看到胡斐的改变。她死后，胡斐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愧疚，终于认可了程灵素妻子的身份，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对她的安慰。对于胡斐不喜欢程灵素的原因，一些人将责任推给了袁紫衣，认为是她的出现让胡斐的心完全不在程灵素身上。然而，从胡斐的审美观来看，即便没有袁紫衣，程灵素依然无法引起他真正的心动。程灵素的坚持，终究是徒劳无功。 如果没有袁紫衣，那么胡斐可能会爱上其他的美人。胡斐作为一个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英雄人物，注定不会轻易妥协。如果他真能妥协，那也就不再是那个英雄人物了。程灵素的优点固然很多，但她始终无法改变胡斐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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